米晓冉听得很认真,几乎没怎么费脑子,就听明白了。
以京城目前的餐饮需求来说,这是个投入小,又暴利的行业。
但她也不会偏听偏信,仍旧抱有一定的疑问。
“听你说的这么好,那你自己怎么不找她合作呢?你都说了,你是个干过餐饮的行家,你愿意投资的话,你们应该算是强强联手吧?”
“嗨,那不是因为男女有别嘛。我是个男的,有老婆孩子啊。人家老板可是个女的,还挺漂亮的,又离婚了。我要投资她,别说人家心里会有顾忌,就是她答应了,那流言蜚语不定得传成什么样呢。我自己也没法跟家里说清楚了。可你不一样,你是女的,就没有这方面的麻烦。何况你和这老板娘的经历还有点像。你有一儿子,她也有一儿子。你从美国回来的,她是从加拿大回来的。你们还都是做生意的,性格都要强,怎么看,你们之间都比较有共同语言……”
张士慧情真意切,言之凿凿,而且合情合理。
“而且说实话,对餐饮业来说,我也有点干烦了。这个行业,什么琐碎事都有,什么客人都能见着。从采购成本,到烹饪水平,到工商税务,到食品卫生,还有职工素质,消防安全,什么都得操心。哪儿有酒厂好做?我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啊。现在别说要我来插手了,我一听这些事就头疼。除了吃饭和买酒我可不想和餐馆再有什么关系了。还是那句话,我只求自己的酒厂红红火火,其他什么都不想了。”
还别说,张士慧这么一介绍,连米晓冉自己都觉得像找着了另一个自己。
她对见一见这个叫兰姐的老板娘,确实有点感兴趣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买卖不成仁义在。
即使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