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这，这真是自己的成绩吗？
他前世分数出来前，求神拜佛，甚至还在心里拿寿命去交换了。结果最后仍然是可怜兮兮的一点分数。
这辈子，或许是因为有了前世的经验，也或许是小说和直播的收入，每天都在占据他的心神。他因此并没有像前世那样太在乎。
结果——
不过。
洛凛瞪着眼睛看了很久，大脑空白，心脏忘记跳动，忘记呼吸……。他真的很害怕页面忽然一跳，告诉他此刻看到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上一个查分的人，查完分之后，页面没有刷新过来。
他，真得好怕！
他明明对自己喜欢的课程很敬畏，很认真，但考试的时候，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忘记之前自己背了无数次的内容。
他有时候觉得，这或许也是天意。
他虽然不爱说话，但觉得自己还是挺乐观的。命运又如何，他的命运就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洛凛愣了很久，颤抖着手，关掉了网页，然后重新进入。只是这一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居然怎么也无法登陆了。
洛凛：难道之前的一切真是自己在做梦？
心脏有点疼，脑袋有点晕。
洛凛感觉整个人有点晃晃悠悠的。
他坐在车上缓了好一会儿，大脑像是要充血的感觉这才稳定下来。
“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遇事还这么沉不住气。”洛凛暗自腹诽，随后深吸一口气。直接拨通了查分通道的电话。
“铃铃铃……”的电话铃声响了好一会儿。直到洛凛拨了第五遍，才终于通了。
洛凛按照指示报了自己的准考证号等等，直到那边说：“准号证号：2223xx，身份证号：42xxxxxxxxxxxxxx姓名：洛凛。语文：119，数学0，英语109，文综：291 总分：519分。”
是，是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