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大人英明！”
“跟他们打！吃光他们！”
“死！死——！”
不少有飞行能力的启庚星生物，全部腾空而起，铺天盖地！
它们用力扇动着翅膀，从上而下俯视人类阵营，像是在示威。
不少人类看到那些只存在于神话当中的生物，有些咽了口唾沫，有些紧了紧手中的武器。
真的……要和这样的生物战斗吗？
这时候，曾经进过虚界的华夏人就显得淡定不少。
“看你们那怂样！”
“就是，跟着至灵者和无念者们嘎嘎乱杀就是了！”
“是，他们负责乱杀，你负责嘎嘎。”
混沌这一句“我不同意”，让苏青也微微皱起了眉。
如果真的要不顾一切，鱼死网破的正面交锋。
人类自然有自己的准备，但效果可不一定好掌控，很可能误伤，也很有可能……摧毁整片南极大陆！
要真是这样，不管胜败，对全人类都是一次灭顶之灾。
只有先驱，仍然一副云淡风轻的微笑，缓缓道：“理由？不惧死亡，数量众多，但终究有限，有限，便有尽。”
混沌和先驱两人的气息，不仅是给彼此阵营撑腰，也阻挡了对方的探查。
先驱感应不到启庚星生物的具体数量、无相者和素神的位置。
混沌也感应不到人类阵营的真正分布情况，科技在哪里？有没有隐藏的九段？无念者的实时情况？
他都不清楚。
但地球素神死了不少，这一点混沌是知道的，因为素神之间，本就可以互相沟通。
混沌轻哼一声，讥笑道：“你听不见吗？这就是理由。”
那不断冲击人类耳膜的嘶吼、咆哮、抓地声、翅膀扇动声，就是混沌拒绝的理由。
民意难违。
启庚星压抑了太久的欲望，让它们到达地球的第一时间不发起冲锋，已是最大的限制。
想让他们全程按兵不动，控制体内沸腾的血液。
抱歉，办不到。
先驱挑了挑眉，“噢~原来是这样，好办。”
苏青和宋问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