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明白了素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纷纷咋舌惊叹。
毛仙娘轻叹口气道：“我们师徒两人，都对三年前艾念阁之变卜过卦，结果都是非天衍之象，也就是说，是素神所为。”
在场所有无念者脑海里也都同时浮现出了同一个名字。
董君临。
叶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向萧明，面色凝重的问道：“明，你说董君临是不是就是这第二种？我记得平说，先驱去启庚星杀了它们那边一位素神，是不是把那位素神的神格转移给了董君临？混沌才能动手脚定位到他，从而植入原罪。”
众人皆深以为然的点头，赞同叶晴这番推理。
但萧明思索片刻后，却摇头轻声道：“不是，是第一种。”
“嗯？何以见得？”叶晴微惊。
萧明淡淡道：“首先，平描述的时候，根据先驱的语气，是先有混沌给董君临植入原罪，先驱才去杀的那位素神。其次，也是我这么笃定的原因……先驱不需要。”
毛仙娘心中一震，先驱在她心里的实力已经极高，但萧明这句话，却让毛仙娘直呼自己的想象力还是太匮乏了。
对呀！先驱不需要！
别人都是千辛万苦，大费周章，先鼓起勇气自杀，再准备好七天不受任何外界刺激的绝对安全封闭环境，最后还要奢求天道降下神格。
而先驱呢？
直接扼住天道的咽喉。
天道：“有话好说，不就是神格嘛，你先松手。”
所以将董君临培养成素神，对于先驱来说并不是难事。
萧明语重心长的缓缓说道：“这世上，唯一可以不用顾忌天道的，也就只有先驱了。就算是神摄状态的我们，回到地球也肯定不会毫无限制的。”
唐亦行叫苦道：“啊？我还以为这挂可以随便用呢！差评！”
萧明白了他一眼，淡淡道：“神摄状态下，没有天损，这就已被天道不容，我们还是人的身体，使用超越九段的力量，更加不会没有限制。”
唐亦行满脸郁闷，“好吧，看来我一天之内周游世界所有美景的梦想要破灭了。”
萧明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