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宁闭着眼,双手不停快速的拨弄手中的佛珠,以静佛心,但却完全乱了章法,有时一颗有时两颗,最后用力不均。
啪!
丝线断裂,佛珠洒了一地。
岑鹿望着这一幕,微微摇头,悲伤不已,叹息道:“没有人是不会死的……”
观众席上的人无不捶胸顿足,扼腕叹息。
“爸爸,那个叔叔怎么自杀了呀?”
“他不是逃避的懦夫,他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唉……好好的一个大典,竟然办成了这样。”
尤其竹月桐、杜家众人尤其良夜、叶鸿日等认识王炳的人,更是无比痛心。
竹月桐还担心一件事,就是白少平的心态。
王炳在他眼前死去,会是多么令人绝望的一件事。
此时的白少平,双膝跪在了王炳的尸体旁边,蜷缩着腰,心中的悲伤无处宣泄,所以他两个膝盖在不停一前一后的摩擦地面,划出一条条血痕,还有那万念俱灰的绝望,完全笼罩了他,只能不停用拳头捶打地面来对抗那种窒息感。
脑海中全是王炳的音容笑貌。
“放心,交给我。”
……
“平,要谨慎!”
……
“平,你先走,这里交给我。”
……
“我不想再经历失去。”
……
一幕幕画面涌上心头,白少平看着王炳的尸身,心如死灰,悲痛欲绝,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不会的……兵……不要死……你不要死啊……啊!!!”
平台下的宋问轻看着白少平和一众无念者肝肠寸断的模样,心中又恨又悔。
恨自己识人不明,悔自己粗心大意。
唯有仰天长叹:“我愧对文圣呀……”
随后转过头,眼神凌厉的盯着冯余安,严厉无比的道:“把他押下去先控制起来,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等大典结束再来收拾他!”
冯余安被王炳那一击打中要害,全身灵力尽数溃散,已经站不起来,丧失了行动能力。
所以由海宁兄妹两人,押着冯余安往会场外走去。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