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也知道吴阿淼在常德府持剑杀贼的事迹,也从未敢想过吴阿淼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发迹。
两锭金子,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伯父”
吴阿淼见老汉怔着,轻轻又喊。
老汉回过神,却好似是金子烫手似的,连忙塞回到吴阿淼手中,“这、这,老汉得需去问问女儿的意思。”
然后他便也匆匆向着里屋走去。
留下吴阿淼和十余金甲禁卫在外面大眼瞪小眼。
阿红又低下头去,眼中喜意却是止不住。
谁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老汉跑到里屋。
当然,这个年代还并没有心肌梗塞这个词汇。
吴阿淼道“反正我也不喜欢做官,只是让皇上封我个闲职而已。嘿嘿,以后就留在这常德府开粉馆也挺好。”
估摸着,他要是聘礼再下得重些,能将阿红的爹爹给活生生惊得心肌梗塞不可。
他脸色有些焦急,道“伯父、伯母,阿红,只要能娶阿红,这官小子不做也罢啊”
这家伙神经极粗,以前吃泷欲的,用泷欲的,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什么价。
他当然知道自己女儿心中早有那吴阿淼的身影。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勇气最大的一刻。
阿红低着头,“阿红只想留在父亲、母亲身边。”
他也走到床边,道“吴阿淼为人老实勤奋,本是相当不错的。可现在他咱家怕是配不上他了。”
她是喜欢吴阿淼的,但家里这种状况,却是也放不下。她没法做到像其余女子那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吴阿淼面露惊喜。
但老汉、阿红还有阿红她母亲自然也为吴阿淼这话感动。
这说明吴阿淼将阿红看得比功名更为重要。
她刚刚在惊喜、娇羞中,倒是未曾想过这点。
他们真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家。
这刹那,阿红忽的抬起头,好似生出极大的勇气来,道“父亲、母亲,我想嫁给阿淼。”
说着又眼巴巴看向阿红。
只他心中却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