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铸以左丞之职来监军,分量不可谓不重。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耶律铸会找什么麻烦。
过半晌,他才道“若是如此,这于我军而言的确是个不好的消息,没有新宋、大理两军的牵制,宋军必然会向这北疆汇聚啊”
连吕文焕也是眼神中有异色掠过。
“呵”
不过到他这地步,自是转眼间又恢复正常,再看向耶律铸,说道“还有件事情,本帅不知左丞大人是否已经得到消息。”
他跟在耶律铸的旁边。
刚落座,耶律铸便看向吕文焕,问道“吕帅,现在我军在宋国境内和宋军的形势如何了”
这话意味深长,却也让得跟在后面
的诸将轻轻松口气。
耶律铸笑着不再说话。
这段时间他只是匆匆赶往长林,倒是真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吕文焕不假思索答道“自我朝大军在江陵府、鄂州、隆兴府、以及建宁府和宋军初做交锋以后,便再未启战事。现在各路大军俱是和宋军处于对峙状态中。其余诸路本帅不是很了解,只在江陵府境内,宋军仍有三万大军分别驻守于江陵府和当阳县,我军只稍有异动,便会受到他们的联合抵抗。”
说着又看向吕文焕,“那这件事,皇上可有下达旨意”
众人各自落座。
耶律铸轻轻点头,“吕帅不愧是名将,城内防务很是不错。”
也亏得是他并没有要再投宋的举动,要不然,耶律铸怕莫不是以这般姿态进城了。
但众将却是微微色变。
耶律铸轻轻点头,“那便战吧”
耶律铸虽只是监军,却当仁不让坐在主位上。黄粱策和吕文焕分别坐在左右首位。
只是很快便又吩咐正常,连道“左丞大人里面请,本帅已让人设宴,为左丞大人接风洗尘。”
吕文焕神色凝重道“大理、新宋的大军已经在广南西路、夔州路被宋军挫败了。大理三军仅剩封合璧十余万大军还在向着长沙行进,新宋也只剩残军十余万,匆匆撤出夔州战场,怕是想借道利州东路回往新宋。”
吕文焕笑着回应,“左丞大人过誉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