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的铁离断,已是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任是谁硬挨真武境中期强者一掌,只怕都不会好受。他的胸膛骨骼应该是已经断裂了。
老农忙不迭将门掩上,跟在后头。
院内,是联排的茅草屋。
老农带着六指儿径直走进中间那正堂,道“小舍简陋,怕是要怠慢两位官差了。”
“不打紧。”
六指儿摇头,将铁离断放在地上,瞧瞧铁离断的神色,脸色有些难看。
解开铁离断胸前衣襟,可以看到他的胸膛已经微微塌陷下去。
老农发出轻微的倒吸凉气的声音,“这位大人”
而后很快,老农便捧着两身干衣裳进来。只是旁边,还跟着为老妪。
六指儿稍作犹豫,摇头“多谢老丈,咱们明日就走,便不麻烦了。”
天高路远。
六指儿又道“那能不能劳烦老丈送我们二人前往长沙城”
只不多时,便有老马拉着板车,从这民宅内晃晃悠悠走了出去。
六指儿给
自己和铁离断换过干衣裳,便就在这茅屋内呆了一夜。整夜,六指儿都没合眼,嘴里嘀嘀咕咕个没停。
“三两黄金抛落地,让得姑娘喊干爷咯”
作为平民百姓,他们显然还是有些担心会引火烧身的。
“春水院的姑娘俏又俏咯”
铁离断受创,还处在半睡半昏迷状态。六指儿靠着桌子打盹,听得响动,便立时睁开了眼睛。
这自然是他妻子。
老农一家人对他显然是有些敬畏的。
老农带着妻子回房。
等出了村子,他也不知道是想起什么开心的事儿,忽的唱起歌来。
雨后的空气极是清新。
前头驾车的青年汉子大概没听得过这样的荤话,想笑,又不敢,脸色憋得有些红。
“老子的腰包鼓囊囊哟”
他带着询问之色问六指儿,“要不要小的去喊村内的郎中”
他儿子应也是老实人,只是点头,便往屋外走去。
六指儿给铁离断运气半晌,便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