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夜里,广王宠幸红袖。
“殿下”
能倾国倾城的脸蛋上顿时出现鲜红的五指痕迹。
“是。”
赵昺直接闯到房间里,扯着红袖的头发就将红袖往床上扯去。
栾诗双微愣,随即尽是眼中露出极为惊惧之色,簌簌发抖。顾不得帮这闺蜜请饶,悄然向着外头走去。
“贱人”
他到红袖院落中时,刚刚诞生下世子不久的侧妃栾诗双也在房中,正在和红袖说些家常话。
作为戏子十余年,没曾想,最终却是没能看穿广王的面皮。这,当真是种血淋淋的讽刺。
赵昺呼吸渐渐粗重,“不懂你刚跟随本王入府,那人就对本王起疑你还敢跟本王说你不懂”
赵昺在重重喘息过后,裹衣走出屋子,“以后你再也不许离开这间屋子半步,要不然,本王将你五马分尸”
红袖痛呼,绝美脸上露出惊愕、痛楚之色。
“啪”
红袖嘴唇咬得出血,“妾身哪里做错了”
红袖想要答话,却是在阵阵鞭笞之下,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陈宜中躬身领命,却又道“还有件事老臣想要提醒殿下。”
“殿下”
陈宜中道“皇上对殿下起疑,怕是这广王府内除去军情处以外还有朝中暗探,殿下不得不防啊”
以往,赵昺在这位高居花魁榜第四的美人的面前始终都保持着温文尔雅姿态。这回,却是本性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