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淡淡又道“这回回到学宫以后,你三年内莫在出宫,好好修生养息吧”
“是。”
秦寒不敢有半句多言,老实答应。
屋内坐着的四个破军学宫老头脸色都不禁有些异样。
主上虽然没处置秦寒,这番话也看似云淡风轻,但实则已经算是不轻责备了。他们还真有点儿担心主上也怪罪他们。
这公子哥得到破军学宫、鬼谷学宫那最是上头两人鼎力协助,说是两宫主人,都已经毫不为过了。
当公子哥眼神落到他们身上的时候,两个青袍老头甚至是有拱手请罪的冲动。
“主上息怒。”
刚刚见面,肖玉林就笑道“岳将军,你此番一人镇万军,可是名扬天下了。
”
肖玉林、刘子俊等人率着大军终于赶到重庆府。
肖玉林、刘子俊等人都是哈哈大笑。
四个老头却谁都没有去端茶,当即拱手,就离开了房间。
玉玲珑不再言语。
饶是他们,也难以想象中这些时日来重庆府到底是经历过怎样的战火。
秦寒跪在地上没敢起来。
数万大军出蜀中攻夔州,几番周折,最终落得个黯然而归,半点好处没捞着的下场,怎么可能不怒
进得城内后,再见得城内到处都是被轰炸过的痕迹,城中建筑十损其五,就更是露出惊色了。
“不过得不到夔州,倒也没什么。”
还未入城,肖玉林等人看到重庆府那残破的城墙,就各已是心生叹息。
榻上有案几,案几上摆着一幅地图。他提笔,在夔州路上画下了重重一笔。
秦寒面露愧色,竟是跪着退出房间。
“滚。”
公子哥嘴里轻轻淡淡吐出一个字。
这个时候,玉玲珑才刚刚泡好茶,端到四人旁侧案几上放着。
公子哥用狼毫轻轻叩着案几,仿若自言自语,“利州西路也是好地方。”
岳鹏带着数十骑到城门口和肖玉林等人大军相会。
玉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