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赵洞庭又道“要不要我帮忙”
阿星皇偏头看向赵洞庭,本要摇头,忽的却又点头,“如此,多谢宋君了。”
赵洞庭轻笑,挑挑眉眼,不再说话。
他这话,自然有再试探阿星皇的意思。如果阿星皇拒绝,就只能说阿星皇对他有着很深戒备,那两人,终不能成为真正盟友。
现在,倒是有这种可能。
到夜色近晚,几人到了一县城,就在县城里找客栈住下。
很快,十多天过去。
赵洞庭笑道“你也是做国主的,难道还不知道这
是个苦差事”
这年代夜空总是格外明朗。
赵洞庭就在城外勒马,对阿星皇道“国主,你自行入城。”
赵洞庭也拱手,“珍重”
阿星皇拍马,一骑往桃源城内而去。
但这座城自然还是有些它的底蕴。
赵洞庭喜欢看星空,也就逐渐养成喜欢夜里到屋顶赏星的习惯。
洪无天轻笑,“皇上您和这流求国主的心脏怕都要比寻常人多生了几个窍。”
桃源城看规格,较之斗北城要稍差些,没有斗北城那样虎踞天下的浩荡气势,相对内敛许多。
赵洞庭却是摆摆手,说话没有半点客套,“还是等你真正成为国主再说,现在,你可真帮不上我什么忙。”
赵洞庭轻轻摇头,失笑。
“驾”
流求这海外之国,自从有国度衍生以来,桃源就是国都。城墙斑驳,总要比光鲜亮丽的斗北城多几分韵味。
“皇上,您打算出兵帮助流求国主”
到桃源城下。
蔡吠紊的尸首被他放在床上,被剥得精光。熊野眼中放光,不断往蔡吠紊身上涂抹着什么。
阿星皇便不再说这茬,对着赵洞庭拱手“此行真是多谢宋君了,阿星皇冒昧禁严港口,诸多失礼,还请宋君见谅。宋君有何吩咐,现在尽管开口,阿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