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没看到,走在最前头的蒲立信,眼神已是阴沉至极。
想让大哥守灵,想让大哥追查出杀父亲的凶手,顺理成章地执掌蒲家,也不想想,大哥能进得来这福州城嘛
权力和财富,绝大多数人都喜欢。而两者取其重,蒲立信更爱权。
他虽然掌控着蒲家的很多产业,但明摆着,只要蒲立德当家,他便仍然只会是个“副掌柜”。
没了蒲寿庚的蒲家,就是一块香饽饽。
数十分钟后。
他当做没事发生似的,压根就没有让人吩咐下去,阻止蒲立德入城的意思。
蒲立信只知道张良东和自己父亲关系极深,但无疑也不会想到,自己是在与虎谋皮。
只有蒲立德和蒲立信掐起来,蒲家乱了,打得不可开交,这蒲家的诸多产业,才更好夺。
整个福州,看似平静,却是暗流涌动。
蒲大人死得太早了些,蒲大公子局限于建宁府,还没有足够的威信和势力执掌整个福建。
这仆人悄然进了张良东的府邸。
不出意外,等朝廷旨意下来,福建当入宦宜春宦大人之手。
一众福州大小官吏多是放下手中差事,疲于奔走。刚到蒲家祭奠完,就忙不迭去宦宜春的府邸里。
议和成了,福建将会是大宋之福建。
他在蒲家只是协助管理产业,眼界,有了太多的限制。
“呵呵。”
“是,二公子。”
要想成为真正掌柜的,只有他执掌蒲家才行。
张良东将信在手里攥成团,嘴里冷笑,“挡蒲立德于城外,蒲家全力助我执掌福建呵呵,我的立信侄子,你可真是打的好算盘啊要我做事,却只给我个空头许诺没有蒲家的钱,我以后去了两浙东路,却是如何打开局面”
至于蒲家会不会倒,那却也是得先等到蒲家大权尘埃落定再说。虽是从商,蒲立信却也明白囊外必先安内的道理。
带着一众掌柜的,他回到了自己的院落。还不等进门,却是回头对众掌柜地说道“你们都先回去吧,各自看好各自的店铺、作坊便是,娘亲说得没错,蒲家不会倒,你们也不用担心会丢掉饭碗,我父亲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