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诸如千夫长级别的将领,也是损失惨重。
他元屋企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倒也有自知之明,平素里就是捞捞好处,虽然跟着军队,但对军中事物向来是不闻不问。
但他不说,自然有人开口。
元屋企走到军前,翻身上马,看向后头森严军阵,这小人物,此刻眼中也不禁是露出意气风发之色。
这老太监以前却是中都皇城内的总管太监,本应该在皇城中养老,可听说好似是得罪了黄粱策,便被从皇城中驱赶出来,到也速儿的军中做了个有名无实的监军。黄粱策的面子没谁敢不卖,是以,这老太监以前在军中也不怎么受待见。
如此,再等等又有何妨
五个人在大伞
下坐着,元屋企表面凝重,但心里头还是有些嘚瑟的。
包括老太监在内的四位将领眼中都是划过若有所思之色,然后纷纷点头。
有个面白无须,颇显老态的将领说道“诸位,咱们接下来如何打算”
这样的泼天大功,谁都想抢,当然不会落到元屋企这等其实没太多兵权的将领头上。
话音尖细,不阴不阳,足以说明这人是个太监。
轻轻咳嗽了两声,眼神扫过眼前几个同样在军中以前没有实权的将领,元屋企却是并不说话。
至于百夫长,这其实已经不怎么能算得上将领了。他们还没资格背披红绸,也入不得元真子等人的法眼,倒是多数幸免于难。
元屋企本不过是区区万夫长副将,可在这五个人里,已经算是最能说得上话的人。
以他在皇城内磨炼出来的城府,此时脸上也不禁是显得有些急促。
各怀心思的几个元将只这般简单说过两句,甚至其中有三人都没开口,便又很快离去。
现在开口,也是这老太监意识到这是个立功的好机会。说不定,他能由此再度回到中都去。
真正掌握着兵权,能带兵冲杀的那些个猛将,几乎已经是被元真子等人给杀绝了。还有两个,却也正在追捕赵洞庭等人。
如他这等谋略并不出众,又没有后台的将领,格外明白,在军中要想遇到这样的机会,有多么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