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军从成都府路到潼川府,半月有余不见动静。然后动若雷霆,于短短两日间便有两万余轻骑火速赶到了重庆府城下。
此时,这两万余轻骑便就军容齐整的蔓延在重庆府西门外。
军中士卒全部披盔戴甲,武器鲜亮,不见任何攻城器械,仅有数百粮车随行,不曾扎营,就跟在大军的后头。
满脸老夫子气息的公良长立在城头,只是不断地拍手,“重庆府完了,重庆府完了啊”
公良长喟然长叹,“弃城弃城之后又能去哪本官这个年纪,还跟在大军之中惶惶奔逃不成”
白马军中竟然也能掌握这样的大杀器,这无疑极为出乎他们的意料。
可是,以公良长的性子,也不愿弃守重庆府。他刚刚坐镇这里两年多,看着城池在自己的治理下慢慢恢复生机,就算是死,也是要死在这重庆府的城头上的。
将领们沉默不语。
他身子骨不太好,养尊处优这么长时间,都始终不见好转,脸色带着蜡黄。自己的情况自己最知道,他很明白,跟着大军出城,他根本就经受不得那样的颠簸,最大的可能就是病死在军中。
可是,城下白马军中突然起的动静,却让他心中再也没有半点侥幸。
他于日前让信差出城,前往夔州路其余各城中去求援。可眼下,那些援军显然还赶不到这里来。
怕是全夔州路的元军全部都汇聚到重庆府来,也未必能挡得住白马军。
哪怕是远在夔州路的他们,现在也都已经知道热气球的大名。
白马军士卒个个右臂上系着白色绸布,在城外,大概伫立了两刻钟的时间。
公良长对这点心知肚明,这重庆府,守不住,也得守。
他们军中也有轰天雷,可是轰天雷,能挡得住白马军的热气球吗
有立在城墙上的元军将领惊呼。
而且,就算是赶来,又能有多少人呢
众将个个脸色惨白起来。
当初也速儿离开时,差不多将士卒全部都给带走了。留下的士卒不禁数量少,而且多是些老弱病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