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面没有大河阻碍,元军在那里布下的军卒必然较之南面要多许多。单靠西面畲民,想要攻到府衙,殊为不易。
最重要的是,随时可能有元军援军从闽清赶来。他们根本没有太多时间耽搁。
是以,任伟等于是将宝全部压在了飞龙军上。这也是他刚才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原因。
赵虎能破那河岸的两千多元军,永福县城大概可以火速拿下。而若是破不开,那宋军就极可能会陷入困境了。
“安啦,安啦”
赵大却是不以为然,“老任你就别婆婆妈妈了。要是我弟他没能完成任务,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任伟又是哭笑不得。
他也不知道赵大是不是根本不懂现在的局势,但和这样的莽汉,说再多好似也并没有什么用。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任伟这样的儒将遇到赵大这样的莽夫,难免也有这种感觉。
而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府衙外的元军也终于是冲进来了。
这让得飞天军士卒们的换弹时间没有空隙,时时刻刻都有子弹向着冲进府衙的元军射去。
惨叫声迭起。
“怎么你想去满足她”
又过数分钟,美人扶着立兀合走到门口,娇弱的身躯完全承受着立兀合的体重,打
开门,“将军醉了,我带他回卧室休息。若是有要紧的事,你们到卧室禀报将军。”
“嘿嘿,说不定将军半途就醉了,还没完事呢”
几个士卒们只是回头看了眼,便又连忙撇开头去。
绿柳苑。
千余人共分为三排,横亘整个府衙广场。前排蹲在地上,第二排搭在前排肩膀上,第三排又搭在第二排的肩膀上。排排枪响。
任伟猛然凝起眸子大喊。
一个接一个的元军中弹倒在地上。
那让人心神迷乱的叫声终于是停下来。
这个年代的县城府衙大多都是这个样子,只是格局大小各有不同而已。
永福县乃是望县,于福建路中,已经是最高等级的县城。更高等级的赤县、畿县、次赤县、次畿县,基本上只有都城临安才有。这府衙,也算是福建路中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