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草席上站起身来,走到宋碧涛近前,“现在的皇上少年英明,文韬武略皆是非凡。现在的宋臣忠君爱国,齐心抗元。现在的大宋国土,雷州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你说,李某若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降元,如何对得起皇上,如何对得起百姓”
他深深看着宋碧涛,叹道“若是宋兄仍将我当成兄弟,便让李某死得体面些,可好”
邓字甲在后头也是忽然开口,“还有邓某。”
此时此刻,他们两人脸上都是视死如归之色。
能够从临安跟到碙州,始终对大宋朝廷不离不弃,已经足以说明他两人的心迹。
宋碧涛张开嘴,还想再劝,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好,化为叹息。
他也听闻过现在宋朝的情况,知道现在的小皇帝非以前的皇帝可比。
若他此时还是宋臣,怕是也不会降元。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已经回不去了。
“哈哈哈哈”
宋碧涛眼眸深处划过几抹轻蔑之色,沉声道“若是元帅责怪下来,自然由宋某一人承担。”
宋碧涛降元,是形势所迫,而他降元,却是为一己之私。
那铜质的小酒壶里,放的是什么酒,自然可想而知。
而杨帆在外面接到侍卫通报,没有再回来,匆匆赶往府衙大殿去了。
“好”
也速儿这些天常常让他劝降邓字甲、李鹤两人,他也是有些烦了。如今,宋碧涛要给两人送行,他可谓是乐见其成。虽然军功没有了,但起码也不用在为这事殚精竭虑不是
宋碧涛醉眼朦胧,端起最后那杯酒,“来,这杯酒,宋某替两位兄长践行。”
整坛酒都落到三人的肚子里。
不多时,便有士卒端着酒菜到这间牢房里来。
杨帆点头,向牢房外面走去。
端放韭菜的盘子上,有一坛酒,还有一小壶酒。
刚刚转身,他的嘴角已是露出些许笑容。
在这里,宋碧涛、邓字甲、李鹤三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看不起杨帆。
杨帆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偏头看向杨帆,宋碧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