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当初为何那般轻易就肯答应收韵锦为徒的缘由。
剑舞,在深宫中,是练不出夺天地之灵秀的剑舞的。那样的剑舞,没有灵气。
赵洞庭轻轻点头,“好。”
如今乐无偿已真挚真武境,只要回到大军之中,他倒也不是非得君天放守护在身边不可,是以也不强求。
他终究做不来那种以人情挟人的主动。再者,若说人情,也应该是他欠君天放的才是。
这夜,客栈中很是平静。
没有绿林营的人来送死,也没有添香阁、破军学宫或是其余势力的人来见赵洞庭。
夔州路的元军多驻扎在重庆,鞭长莫及,自是不可能派兵到大理边界来。
到这里,赵洞庭也算是安全了。
琴音瑟瑟,山风呼啸。这夜,赵洞庭纵剑狂舞。
这年头的荒野可不像后世那么安全,毒虫猛兽多得很。稍有不慎,夜里被大虫叼走都说不定。
终到自杞时,君天放和韵锦在深山中向赵洞庭辞行。
蜀中若有称王心,朕必取蜀中
空荡子
送了他湛卢,泷欲救了他的命,添香阁放了颖儿自由。他们的态度都已经摆出来了,再帮助赵洞庭收拾些路上的宵小,显然就没有必要让赵洞庭知道了。而且泷欲已经说过,在蜀中,他们破军学宫当护赵洞庭的安危。
不过这终究是省去不少麻烦。
因为行踪已经彻底暴露,他们没有再从夔州路经过,而是走的夔州路和大理的边境线,耽误些许时间。
翌日清早,赵洞庭又在嘉定府中买下三匹马,而后七人出城而去。
来蜀中,泷欲还未露面时,听雨阁、绿林营的杀手层出不穷。如今,他们从嘉定府往东南方向行,以不同的路线离开蜀中,路途中却是异常的平静,没有任何人来找他们的麻烦。
这是句客气话,也是句威慑。
是啊,有这点就已经足够了。
元军大军不可能杀过来,而小股军队,大概也不敢来触苗族的霉头。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途径之处都是偏僻的荒野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