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洞庭没好气道“老子这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给你治病。”
赵洞庭也不理睬，又在牛身上刮下些溃脓，割破自己手臂，抹在上头。
在他看来，自己是条贱民，可赵洞庭这公子哥，却甘愿为他犯险。而且，说到底两人并未认识多久。
到得楼下，茶博士和掌柜的悄然离赵洞庭远些。他刚刚明显去楼上接触过那个染上天花的人了，他们也怕被传染上。
赵洞庭道“你先别管，这几天你的天花症状应该会急剧加重。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即可。”
赵洞庭知晓君天放他们也害怕天花，每顿都是自己亲自上楼给吴阿淼送饭。
说着他拽住吴阿淼的手，然后在他胳膊上划了一剑。
幸得这年头养牛的人多，茶博士又对这片熟悉。瞧过十余家门后，赵洞庭终于找到自己想要的牛。
“滚犊子。”
赵洞庭又将剑上的溃脓抹到他的伤口上。
吴阿淼嘴上没说什么，心里自是对赵洞庭感激得不行。
此时，他们站在牛棚前，里面有两头牛。其中有头牛的部位已经发生溃烂。
赵洞庭道“你们也都过来。”
到外头，茶博士实在忍不住，问道“客官，你要这牛做什么”
这年代患上天花，莫说寻常朋友，便是亲人也未必会悉心照料，多数是关起来让其自生自灭。
掌柜的和茶博士不赶赶走几人，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上楼去。
君天放道“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看到赵洞庭又开门进来，他惊讶道“小哥儿你怎的又来了快些出去，天花这玩意儿可染人呢”
赵洞庭不说话，提着剑走到他面前。
他确定牛痘可以预防天花，却也不知道，牛痘能不能治好已经染上天花的吴阿淼。
吴阿淼耸耸鼻子，“什么玩意这么臭。”
过两天，赵洞庭、君天放、乐无偿、韵锦四人都出现有些不舒服的症状。而患上天花的吴阿淼更是如赵洞庭所预想的，全身长满脓包，病情已是重得连床都爬不起来。
“预防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