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偿仍是盯着吴阿淼,又道“不会剑术,却会剑意。你到底是什么人”
吴阿淼委屈道“小子马平府西南侧吴家村人。”
赵洞庭饶有趣味地瞧着,说道“前辈,收剑吧君前辈的眼光不会错。”
他倒是没有怀疑过吴阿淼是别有用心的人,若真是刺客,不可能在这里守株待兔。因为他总不可能猜得出来赵洞庭他们就会在这里驻足。
乐无偿收起剑,又坐回到火堆旁。
“前辈好剑法。”
吴阿淼总算从惊骇中挣扎出来,对着乐无偿讪讪地笑,然后从地上捡起鱼,大快朵颐。
烤鱼上面站着些草叶和泥,他也毫不在乎,看样子已是饿得极了。
赵洞庭瞧他两眼,也低头吃鱼。
吴阿淼道“他不收,我就去寻更厉害的。再说了,不试试,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收我”
赵洞庭惊讶道“剑神空荡子”
日头将落,夕阳光辉照射在溪流上,金光粼粼。
没有人再说话,周围只有吴阿淼吧唧吧唧吃鱼的声音。
翌日,赵洞庭一行人中便多了一个自称剑客的吴阿淼。
吴阿
淼很是自觉,直接跳到溪流里就去摸鱼。自他跟着赵洞庭一行人后,这摸鱼的事情便彻底由他担了。
赵洞庭在秘籍上曾看过只言片语,能自己感悟出剑意的,都是剑道大才。
吴阿淼抬手抹去嘴角的油水,“去蜀中,找天底下最厉害的剑客学剑。”
他微微沉默,又道“可否给你的剑给本公子瞧瞧”
吴阿淼又瘫倒在地上,双手枕着头,习惯性翘起二郎腿,“那我就找他。”
君天放、乐无偿两人神色微凛,瞬间拔尖,衣袍滚荡。
又等吴阿淼吃完鱼,他才道“吴兄有家不回,莫非是要往哪里去”
他这话,让得君天放和乐无偿两人都微微露出讶异之色来。
赵洞庭看着溪流中撑船的渔夫,心中不禁喃喃感慨,“不愧是道教三十六洞天之一”
赵洞庭也不强求。
这话听着简单,却含着大毅力。
等他吃完,赵洞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