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州的那些日子,赵洞庭对他们多为关照,常常陪他们训练。他们却是个个都视赵洞庭为大恩人的。
再有,赵洞庭率他们冲击杰苏尔大营,那一幕幕,都让赵洞庭深深刻在他们心中。
“诸位将军快快请起。”
百草谷谷主也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我等非不愿为皇上治疗,实在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乐婵以为自己能够彻底忘却赵洞庭,但却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赵洞庭这稚嫩的身影已经扎在她的心里。她越想忘记他,他的身影却越是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百草谷谷主一怔,连道“快快去将圣女请来。”
这些时日来,在百草谷的洞口,常常有个形单影只的身影,望着群山怔怔出神。
虽然眼下湖荆湖南路已经全部沦陷元朝之手,但她们这些人,还是将自己当成宋朝百姓的。
这些天来病情渐渐加重,他也逐渐想通了。虽然他没有能够光复宋朝,
但到底还是为宋朝稍稍打开局面了,也算对得起那些臣民们对他的殷切期望。他现在只想再见见乐婵,如此,也不再有什么遗憾。
赵洞庭嘴角扯了扯,“乐婵”
乐无偿心中轻轻叹息,扭头对百草谷谷主说道“谷主,能否将乐婵请出来皇上想见她。”
虽然百草谷在江湖中号称医药无双,但这个年代的医术,终究有限。连现代都很难治疗破伤风晚期,更莫说是这个年代。
玉真散和蝉衣,都是治疗破伤风前期的药。玉真散能解痉挛,而蝉衣,则是黑蚱褪下的壳,有时候对破伤风能起到作用。
“呃”
他手指颤抖着,向着乐婵搭在床边的手摸去,“秀林秀林堡我我不该凶你”
他只以为,乐婵是为这事生气,才毅然答应成为百草谷的圣女。
赵洞庭虽然难以动弹,但还尚有神智,咬着牙勾了勾手指,眼睛向着旁边瞟去。
“皇上”
赵大跪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哭得像是个孩子。
赵洞庭真的感觉自己像是随时都要死了,强提起气,缓缓道“乐乐婵”
赵洞庭紧紧咬着牙齿,过去足足十余秒才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