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他的病情又已加重了。面部总是痉挛,牙关紧闭,说话都很困难,稍微受到点刺激,如光线、声音等,都可能会引起全身痉挛抽搐。整个人无时无刻不处在痛苦之中。
乐无偿眼中带着担忧,对车辇外喊道“赵虎,你留下十人在这里看守车马,我和赵大带皇上前往百草谷。”
山路陡峭,过不多时,一行人便消失在深深的丛林中。
在城中还有着不少的元军降卒,大战过后,小半个梧州满目疮痍,倍显凋零。有些城池沦为死城,而有的也不过仅仅剩下数千人。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乐无偿对赵洞庭说道“皇上,再有三日,我们便可以到百草谷了。”
赵洞庭数十人在山路上时隐时现。
赵洞庭身患破伤风,这些事情便都落在文天祥的头上。
梧州。
赵洞庭却没有任何反应。
到这时,赵洞庭已经病入膏肓,面色青紫,且偶尔还会口吐白沫,常常因为痉挛而导致大汗淋漓。
同时,留在荔浦县城内的士卒也押着元军的降卒同样赶赴。
赵洞庭躺在车辇内床榻上,只是轻轻点头。
赵虎领命。
小雨刚歇,深山中薄雾萦绕,满是清新气息。
赵洞庭耸耸肩,心里也明白这点,有些怅然道“走罢”
赵洞庭的话卡在喉咙里,看着君天放的船迅速远去,满心可惜,嘴里不禁感慨,“可惜了,可惜了。”
莫说他眼下没有袒露身份,纵是说出自己是宋朝皇帝,君天放怕也未必会过多理睬他。
临贺岭中全是蜿蜒陡峭的山路,有些地方更是连路都没有,车辇和马都上不去。
才刚刚被外头的阳光照到,赵洞庭整个人就不断的抽搐起来,面色微微发紫,承受着极大痛楚。
“出发”
转眼,又过去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