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军初显威,便是单对单和那些秀林堡弟子厮杀,多数也不落下风。
乐婵终于得以回到父亲身边,忙搀着乐无偿的手,道“父亲,您没事吧”
乐无偿叹息道“没想到他们父子竟是如此人面兽心,为父差点害你了”
乐婵只是摇头,但眼中却也有几分苦涩。
眼下,她忽然发觉自己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再面对赵洞庭。
自己刚刚竟然还那般气势汹汹地喝问他。
自己都差点与狼为伍了,有什么资格去喝问于他
乐无偿本想走到乐舞那里去,却感觉到自己大女儿的双足死死钉在地上,微微疑惑,便不再动。
赵大带着数十飞龙军护在父女身侧。
他看似威猛得有些憨厚,便向那李逵似的,但可不傻。
说罢,他深深看了眼还立在大殿前的乐婵父女。
门口处,韵锦竟是仍然跪在这里,许多路人在冲着这位大名鼎鼎的新花魁指指点点。
率着殿前司禁军在他后头掠阵的苏泉荡领命,
让士卒拱卫着赵洞庭,浩浩荡荡往山下而去。
这是把不祥之剑,纵是神兵又如何
之前乐婵对他的质问的确是刺激到他了。
乐婵也在看着他。
即使灭了秀林堡,却也抚平不了他心中的悲愤。
大殿前,秀林堡弟子横尸无数。
但赵洞庭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勒起缰绳,缓缓道“回宫。”
下山时,路过一湖泊。
赵洞庭忽的勒住马,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手中鱼肠剑向着湖中抛去。
赵洞庭的眼神自他们面上冷冷扫过,道“仔细盘问,不得遗漏任何秀林堡余孽。”
岳鹏和乐舞看着,都是有些心疼,但也只能心中叹息,不敢说什么。
岳鹏将眼前最后那个秀林堡弟子也用长枪刺穿,高声大喊“将他们全部都带过来”
原来她竟是连自己的品行都信不过。
两人眼神的接触,好似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从大殿后侧,也陆续有士卒跑回来。他们的兵刃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