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将冥君带来，您是否有兴趣，试一下？”
冥冥之神想到了小陆川。
那个不可窥探，不可推演的最大不定数。
如果陆川介入其中，最终结果，未必不可更改。
顾长生没有即刻回应。
而是在千面之叹，留下的无数记忆中，搜寻着关于晏无极的事情。
“如果解除了不死不灭，或许能找到一位，可以真正杀死您的存在。”冥冥之神继续诱惑。
“晏无极这个家伙，有点厉害呀，居然察觉到了异常，将一些关键信息强行抹去。”
顾长生想了想，突然开口讥讽起来：“你不是最讲究，定数。”
“为何要执着，去改变冥君既定的命运？”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是冥冥之神的口头禅。
祂确实也能做到知行合一，所有的行为都在遵循这个原则。
“践行如此岁月，却没有结果，总归要变通一下，不是吗？”冥冥之神很是无奈的摊摊手。
“改变就是好事？”顾长生眼中满是嘲弄：“所有的灾难，都从那场改变开始。”
“从一个革新派转为守旧派，现在又要转回去？”
“你个善变的老妖怪，呵呵～”
“您说的都对，所以……”冥冥之神也不犟嘴，坦然自若：“刚才的提议？”
“可以。”顾长生明显是头顺毛驴。
见冥冥之神态度如此，便也点点头同意下来。
“如果能将冥君带来，赋予本帝君死亡这个概念，清除掉不死不灭，我会配合。”
“帝君圣明。”冥冥之神再次恭敬行了一礼后，直勾勾的盯着顾长生。
“干嘛，还不快滚。”顾长生被盯的浑身不自在。
“嘿嘿。”冥冥之神不要脸的笑道：“您这样的伟大存在，一定不会介意，给予我们这些弱小一些帮助，对吧！”
“虽然你很讨厌，但本帝君博爱众生。”顾长生受用的点点头，继续道：“就告诉你，晏无极在……”
剩下的声音，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明明顾长生的嘴唇还在动，但是说出的声音，却不见了。
明显，晏无极的存在，是不可言说的大禁忌。
不过，相对于这世间最大的因果顾长生来说，没有什么禁忌，是他不敢触碰的。
而且，这言而无声的情况，会被视为一种冒犯。
“放肆。”一直看上去很好说话，神戳戳到有点可爱的顾长生，此刻显现了他的霸道与实力。
一声放肆之后，灰色的山峦与天地，骤然崩碎。
真实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