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木黑着脸,甩手而去,背后金灿灿的挂链金饰叮当相撞, 被乌黑长发隐去。
跟随他的元婴轻叹, 将手里什么东西扔给执法弟子,便跟着主人默默离开,其余人也一样。
执法弟子下意识去接, 遮挡的掌心松开,发现是一枚有价无市的灵果, 汁水饱满。
那头,白嘉木走到程陨之身前,眼睛看着子陶。
他看上去并不显得狼狈,也许是有随身护体的东西,又或许他修为更胜一筹, 竟比子陶看上去好太多。
而玄天门大弟子被友人搀扶着,没看见伤痕, 却被陷落的废墟扑了满头灰尘, 显得灰头土脸。
子陶狠狠拽住白茨肩头布料, 硬是拽出难以消除的折痕。白茨并不在乎这个, 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冷眼看着白嘉木。
子陶见白嘉木走来, 还有力气嘲讽:“倾家荡产的滋味怎么样?”
白嘉木面无表情,瞪他一眼:“被禁赛的人, 没资格和我说话。”
他停顿好几秒, 回头看向程陨之:“你最好让你这些没出息的废物朋友也跟着退赛,要是在仙门会上遇到我,当心横着走。”
接着轻飘飘甩过衣袖, 就这样转头,朝着街道尽头离开了。
子陶:“你……哎,算了,我自己做的自己受着。”他把手放下来,过了会儿又觉得不服气,“明明是他先拔剑的!”
执法弟子来请他们记录信息,好容易折腾一番,大家在另一家客栈住下。
子陶一屁股坐在桌子前,从桌面茶壶里倒了满满一杯水出来。
他咕噜咕噜地灌下,又觉得口渴,忍不住再来一杯。
程陨之也拉着凳子坐下,好奇地问他:“这白嘉木是个什么来头?”
子陶皱着鼻子,好好一五官端正的少年人,愣是扮出副鬼脸。
“你也听到了,他是祖山弟子,和我从小比到大。以前脾气还勉强算能忍受,现在倒好,越来越差。真是的……”
他忍不住抱怨:“就没几次好好说话的时候。”
程陨之想起刚刚充满火药味的场面,十分赞同他的话。
不过依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