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臭着脸,但分工依旧细致。
等程陨之大摇大摆进殿时,已然看不见满地的琉璃渣滓,被细心的灵人偶们扫走处理掉。
小童走过来,仰头问他:“程公子,晚上想吃什么?”
那这能说的可多了,程陨之报了几个菜名,有些好奇:“我这宗门地处偏远,不比镇里,哪有新鲜食材做菜来吃?”
风车随意点了两个人:“他,他,脚程很快,来回镇里不用不到半个时辰。”
即将被派出去的两位小童气鼓鼓地瞪眼。
有小童着急地跑过来,刚想对管事的风车说什么,却看见程陨之,话到了嘴边,忽然说不出来。
程陨之奇道:“怎么?”
小童左看右看,没人给他打掩护,只好乖乖原地站好,像是做错了什么大事,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嘟哝道:“程公子,前,前殿的画像,被,被被……”
程陨之一怔,风车只见他雪青的外袍翻飞,眨眼便到了前殿厅中。
入目所及,正是一副被毁的祖师画像。
画像上慈祥的老仙师身着长款道袍,散着头发,背手,没有胡子。
只余眼角几道细纹,以及温和看向画面之外的神情。
就算着墨不多,也能看见画者在画像上倾注了无数珍贵的记忆。
末脚,写着小字:陨之绘。
然而这样长长的一幅画,被人用利刃割开,搞得破破烂烂。
七横八竖,连着后头悬挂的墙壁,都裸露处森森裂缝。
风车不安地捏了捏手指头。
他听见程陨之明媚地笑起来,轻描淡写道:“那是我师父的画像。”
“我要杀了他同宗所有人。”
他从容道:“修炼这种邪法,要是被我看见,一个不留。”
长津依旧热闹非凡。
街头出现两个小童,一个空手,一个挎着篮子,面无表情地停在将要收摊的菜摊面前。
菜摊阿婆弯下腰,笑呵呵说:“哎呦,买大白菜不啊?”
没想到严肃的小童从怀里掏出一卷纸,骤然拉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