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杯在顾宴眼前晃过,马上就要收回去前,被顾宴握祝
他神情淡淡,仰头一口。
“好1王大富贵高兴起来,疯狂鼓掌!
程陨之食指点点桌布,不作声。
片刻后拿起筷子,叫道:“王老爷,光喝酒有什么意思,吃菜埃”
王富贵:“吃!吃……吃他娘的1
席间,程陨之说起顾宴刚才的发现。
他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话头:“刚刚我小睡,还没有发现,反倒是阿宴出去逛了一圈,看王老爷这宅子了不得埃”
王富贵嘟哝:“有什么了不得的,又不是我建起来的。”
“听起来,这宅子有段年头了?”
“是呗,”王大富贵抱怨起来,“不然我也不会死守这破地方,还不是我老娘要我保住这宅子……不然,我老早就搬去城西住了!管他什么破烂玩意儿死人还要花钱。”
程陨之挑眉。
他刚想继续追问些细节,便见王大富贵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最后三杯倒,啪叽一声砸在桌子上,还打了个饱嗝。
程陨之举着筷子,无言以对。
满桌丰盛尚未开动,主人家已经倒下了,这叫什么事儿。
王富贵的小妾来,把老爷搬走,管事的让程陨之他们随意,吃饱喝饱。
程陨之倒也没想过这阵仗,他叹口气,摇了摇头,从眼前的餐盘里夹了一筷子菜,听见身后酒杯磕桌面的轻响。
刚才那杯酒,总不能现在才喝完?
没有别的动静,程陨之慢条斯理,也夹了筷子菜到顾宴碗里。
他抬眼,注意到顾宴雪白脸颊缓慢染上薄红,意识到:他是不是也喝醉了。
程陨之喃喃:“在场三个人,不能都一杯倒吧?”
结果还真是。
顾宴并没有多余举动。
他直视程陨之,脸上没有了之前挥之不去的沉默和腼腆,现在单单坐在那儿,就是位气势威重的元婴道君。
只是这气势,未免比元婴要深沉太多。
然而程陨之走过天南地北,也没走过元婴道君们的洞府,自然不知道其中区别。
他挥一挥手:“阿宴?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