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陶想了想:“仙君近些日子甚少出门,应该是在的。”
果然,长漱峰的结界消散,两人一同落入长漱峰峰顶。
老祖面上并无波动,而子陶见这大不一样的景色,顿感惊讶。
之前的长漱峰,峰顶积雪皑皑,不说冰封千里,起码也是霜寒冻人。
哪像现在样子,水流清澈,层花叠草,活像哪处洞天福地被搬到现世了一般?
小童接引他们往后走,老祖竟也规规矩矩跟着,没有半分逾越。
等到了卧房,风车道:“仙君就在里面,你们等会儿吧。”
说完,端端正正走到拐角,消失不见。
子陶想到白炯是老祖弟子的身份,又想到老祖和仙君应该有些交情,不至于太过无情,略松口气。
正说着,顾宴的声音从里边传来,声线缥缈,有些不真实。
两人即刻噤声,雪衣人开了门,瞧了他们一眼,便转身关门,示意他们去前厅说话。
子陶一眼便看得出来,这是程陨之还在里头睡觉呢!
他看了看快到头顶的太阳,啧啧两声,决定留在这里等程兄睡醒。
至于老祖嘛……仙君有的是办法,是不是?
很快,他听见里面传来动静,欣喜地伸手去推。
发现推不动,不难猜测门被仙君上了锁,只能里面开门,于是大师兄不得已操回老本行,从窗户里翻了进去。
见程陨之从床上坐起身,子陶冲上去:“陨之!白炯死了!”
小程一副“你在说什么玩意儿小声点”的模样,要从床上探出去,顶着头凌乱长发,也要努力去够搁在外头的外袍。
一边梳理,一边说:“慢点慢点,你说谁死了?”
他打了个哈欠,听见子陶字正腔圆道:“昨天和我们吃饭那个。”
程陨之:“……”
“他死了?!”
前厅,老祖和仙君达成共识,老祖道:“那便不打扰仙君了。”
顾宴随意道:“去吧。”
一个走了,又来了一群。
执法堂弟子久久不见子陶归来,只好集结了数十个人,一起上长漱峰,指望人多力量大,能说服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