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河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他腾身跃上战舟，背后虚界气息一重重地波荡不休，面上浮现出了无比忌惮之色：大阵！
赫然，不知何时起战舟居然进入了一道强大的战阵之中。
在这战阵中，飞行战舟其实早已经停下。但是，所有人的神识都被蒙蔽，甚至出现了幻觉！
“裂天剑宗？大乾帝国？”
路河断喝，“你们是哪一方？”
他最先浮现的念头，便是这两家找上门来了。
“嘻嘻！”
“呜呼！”
“呵呵！”
“嗤！”
四道能够明显听得出不同情绪的笑声响起，继而是四道声音又是同时响起：“他们，也配指使我们？”
轰隆隆！
刹那间，周围虚空一团团气流涌动，强烈的爆炸之间，令得周围出现了无数真空裂缝。
旋即，众人见到，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自出现了一张巨大的人脸！
正东方的人脸满面喜容，欢笑不停。
单单看着这张脸，就能令人从心底生出无尽的欢喜，忍不住要跟着笑，狂笑，笑得断气方休！
正西方则是一张哀容人脸，他满怀悲苦，仿佛经历了世间无人可以承受的痛与罪。望着他，不自禁会生出悲哀，忍不住想要与之共鸣，眼流血泪！
正北方的是满面愤怒，仿佛对世间一切都看不惯的一张人脸。与其靠得近些，都宛如要受到无尽怒火的焚烧，被燃成灰烬！
正南方的则是带着一脸的厌弃，有着极度的绝望与冷漠，令人觉得这世间所有，都无法激起他半分的兴趣！
喜！怒！哀！恶！
四张脸，竟分别代表了四种不同的情绪，更似能轻而易举地引动人内心的情感，操控人心。
（虚界投影真身！他们都已经达到了三重之境！）
何木心中一沉。
这四尊人物，已经可以将虚界力量运用得出神入化，达到了域主境三重的极致！
哪怕就是先前的灰袍老者“容仆”，与他们也差距不小。
这样的人物，他连其中之一都无法抵挡，更何况四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