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啊……”
冯开听罢，马上说道，“瞧我这记性，读的书太多了，太多了……都忘了这是诗经里的一句……了……”
说着，他转头再次看向冯去疾，冯去疾此时，已经是一脸的猪肝色了。
他现在，恨不得把冯开给扔粪坑里淹死算了！
我特么让你这几天好好读一读韩非子，好迎合一下陛下，你特么是不是又偷奸耍滑了？
丢人啊……
这下子，丢人丢大发了！
冯征这小子……
嬴政心里，也是一阵玩味，你可真是坏透了。
“呵呵，呵呵！”
嬴政见状，钝钝一笑，意味深长说道，“冯相，你的宝贝儿子，还真是学识渊博啊？朕今日，算大开了眼界了！你说是吧？”
嗡！
冯去疾听罢，顿时脑袋一懵，头皮一麻。
旋即，扑通跪下。
“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