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疤已经开始结痂,从嘴角到眼角,像条那种恐怖毛虫。红紫相间煞是好看!我次奥
~我顿时恨上了那只老蝎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把脸上疤的来由粗略说了一遍,一直说到跌落那道崖,当时情急来不及细想,现在想来那道崖应该也是这里的某个入口,在崖上会一直看到崖底的林木,谁能想到在半空会别有天地。然后我想到那黑衣人,小心的问猴子,我说我杀人了好像,会不会坐牢?
猴子说你这不是废话么,但是江湖事江湖了,尸体自有人会处理的,不会交给警方的,没必要给自己惹一身麻烦。
我松了一口气。
胖子对于地下特别熟悉,什么地势怎样走,都能说出一些门道,反正我是不明白,跟着走就是了。
紧张的绕来绕去,我们一头扎进一个大厅。
大厅很宽阔,来不及细想这大厅是在山腹里还是地底,怎么弄出来的,因为大厅里居然有几十号人,好像在举行什么仪式,正中有一个高台,高台上一人服饰很是奇怪,胸口绣一个圆轮。我们三人的突然闯入,几十号人的目光全看向我们,一时间大厅里鸦雀无声。
突然一个女声大喊:“就是那个疤脸小子,杀了我们的人”。
我向声音来处望去,果然黄毛也在这里,她可怜的女儿已经成为我的人了,在我手里,对就在我手里。
另一个女声也叫起来,说刚才就是他们三人。
我一看,是黄衫女。
好么,不是冤家不聚头,是冤家全来了。这两声在人群中炸开了锅,呼啦啦有人朝我们奔来。
胖子喊了一声,愣什么,赶紧走。
我们又灰溜溜的向来路窜去。后面有人开了手电向我们扔暗器,借着忽闪的光,我看到有飞刀,有袖剑,却见张一凡一边跑一边伸手接住几支,回手扔了出去,每甩一下手,后面必有一人啊的一声,似乎射中了。
我说行啊猴子,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猴子说别叫我猴子恶心我,我一米八的身高是多么风流倜傥,你居然叫我猴子,人人叫我飞刀张,就你叫我猴子。胖子说我没叫。猴子说好吧好吧,唉唉,怎么还有扔石头的?
后面倒下几人后便不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