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没心思看老头的灰头土脸,招呼小狐狸就跑,只选树多的地方,翻沟越岭,有心回头再和老头过两招,把所学的都实践一番,却最终还是没敢,怕把小命丢在这里,看老头意思,如果可能,他真敢杀人。
一口气跑到公路上打了个的。司机是个四十来岁中年人,见我脸上流血,抱个狐狸,很是怪异,一开始是不接受我这特殊乘客的,我好说歹说之下,一股善良,一股正气,终于从心底喷涌而出,勉为其难的算是同意了,当然我加钱了。
司机问我去哪,我说医院,便不再言语。
脸上时不时传来一种瘙痒的感觉,很想使劲的抓挠一番,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意识也渐渐的模糊起来,我想起了我的父亲,父亲一生没有什么可称赞的作为,老老实实的一个农民,离开我们的时候,我才23岁,那张温暖而熟悉的脸居然有点模糊,想看清却怎么也不能。然后我想起了我的母亲,这才几天没见,我居然很想她,临走的时候我应该给她一个拥抱的,这一年,我不在家,全是她一人在家操劳,而且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然后我又想起我的前女友,自从我带回家看过一次就分手了,就因为我没钱。前女友的脸还是很清晰,忽然又变成一个狐狸身子来,我想摸一摸,却摸不到,然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当我再次醒来,有美女,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的不像话的脸。我眼睛转动,看了一下四周,这医院简陋的不像话,而且有点熟悉的感觉。摸了摸脸,缠满了纱布,疼倒是不疼,有种麻痒的感觉。
我说,“护士小姐,我这在哪呀?”
“你才是护士,你们全家~算了,你别说话了,小心伤口开裂”,美女愤愤的说。
样子好可爱!
“这啥情况啊,你是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