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敲门!
推门进来的是一位风度翩翩的西装眼镜男子。起初似乎并没有看见我的存在,喊了一声师傅我也没应,我还寻思,就这么一间破屋子,有人没人看不到么?还要喊一声才好?也许第二眼看到我了,被我奇怪造型吓一跳,啊呀,你谁呀?我慢悠悠的直起身来,单手一立,无量天尊!
眼镜男还在茫然状态,我说你找谁?把眼镜男惊醒:呃,在这里住的老汉~老师傅去哪了?我说您找他有事?他说有急事。我说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我是他徒弟,有事跟我说也行。他寻思了一会,说你会道术么?
我笑了,说会一点吧。
眼镜男开了一辆捷达,家并不在附近,路上他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他家叫什么白马石村,2004年曾被中国乡土艺术协会文化专业委员会授予“中国泰山民俗文化村”称号。反正规划的挺好。他婆娘去年开车在路上碾死一只黄皮子,开始没在意,回家之后就一直疯疯癫癫,找了好几个懂这行的神婆子给看,都没给治好,几经辗转听说泰山脚下有个老道有些门道,就过来请。
讲完了,问我能行么?我毕竟第一次,不敢夸口,只能说看情况,不行再想办法请师傅他老人家。
路我是不熟悉的,七拐八拐把我绕迷糊了,也分不出路途远近,在车上一不留神睡了一下,再睁眼到了一个大院里。对眼镜男表示了一下歉意,眼镜男赶紧说不用不用,您随我来。
眼镜男用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蜷缩在床边的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穿戴倒是光鲜,见有人来,哇的一声就扑了过来,我急忙闪避,咬破无名指抹在眼皮,同时一个勾字决,刁住女人的手臂别在她背后,左手在她背上贴了一张符,女人一个后踹把我踹在地上。
符纸不管用,或者,贴错地方了?
‘哪里来的小杂毛,敢坏姑奶奶好事?’女人尖锐的声音跟富态的声音倒是相得益彰。我站起身来单手一立,‘无量天尊’!
站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全身雪白的胖狐狸,哪里是什么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