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得猝不及防，陆宁看到闻丛舟都起身准备走了，情急之下先叫住了他，“闻博士，等一下。”
闻丛舟回过头来看她，他今天穿了浅蓝色的衬衫，温柔和煦。
“那个”陆宁看向唐无忧，目光求救。
“哦，”唐无忧说，“她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刚才一直问我，我也不是很懂，闻博士帮忙解答一下吧。”
“哪里不懂？”闻丛舟看向陆宁。
陆宁拿出文件指了一个地方，唐无忧刚打算功成身退，听到闻丛舟叫她，“无忧，你也听听？”
她说她不是很懂，人家好心让她也听听，一般人真的很难拒绝。
但唐无忧明显不是一般人，“我就不了，老师还等着我回去浇地呢。”
她转身离开，古临风在办公室外等着呢。
今天古临风要去给龙文检查身体，“老师最近怎么样？这段时间太忙，一直没顾上去看他。”
唐无忧想起那天来过的客人，问：“老师跟唐家有没有什么关系？”
“你指哪方面？”
“哪方面都行。”
古临风想了想，“我们已经去世的师娘来自唐家，她是现在的唐夫人白菁的小姨。”
“啊？”这关系，还挺复杂的。
这是唐无忧第一次听人提起老师的家人，“别的呢？老师有孩子吗？”
“以前有。”古临风想了想，给出一个比较谨慎的答案。
这话虽然简单，其中的信息量其实很大。
以前有，那就是现在没了。
可如果人去世了，古临风可以直接说去世，不用这么委婉，那就证明人应该还在世。
老师和自己的孩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听古临风的口气，还挺沉重的。
“还有呢？”唐无忧问。
古临风摇头，“老师的家事，我知道的其实也不算多，再多的也不好说，你要真的想知道，就去问他。”
唐无忧叹气，“总觉得他不会跟我说。”
古临风：“那我就更不能说了。”
唐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