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催眠过程并不长,唐无忧睁开眼睛的时候,司南就坐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的表情,“想起什么了?”
唐无忧表情没什么波动,嗯了一声,“多谢司医生,我先走了。”
催眠期间,小五不在场,唐无忧出去之后,没去见他,直接离开。
她坐上车之后,才给小五打了个电话。
“你没事吧?”小五总觉得她的语气不太多。
“没事。”
唐无忧开车离开。
司南打了个哈欠,刚打算去补觉,小五来了,“刚才出了什么事,她情绪不对。”
“没什么,”司南想了想,“可能是效果不理想,又或者是她想起了什么自己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唐无忧回到家的时候,栖迟在,商陆北也在。
商陆北今天来,主要就是汇报一些白家的情况。
白家的公益基金会被查,基金会账户被冻结,负责人被带走。
这家基金会明面上的负责人叫白守望,是白清洛的父亲。
只查出这一家基金会,是隔靴搔痒,根本动摇不了白家的根基。
另外还有一件事,这件事,不宜当着唐无忧的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