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连续加班,白南宇脑子有些木,既然副队都这么说了,可能真的是他想太多。
白南宇没看到,他才刚出公共办公室,陈卓就进了队长办公室,“黄队,小白刚才提出一种可能性,我觉得应该跟你说说”
与此同时,灵泉寺。
后山凉亭,男人一身西装,儒雅清隽,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颗温润的白子,低眉深思。
他面前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副棋盘,上面是一个残局。
很快,凉亭外来了一个人,进了凉亭里,恭敬附身,“主子,鱼已经咬钩了。”
男人落下一子,瞬间将一局死棋盘活,竹林潇潇,男人眉眼间皆是风华。
“走吧。”
他起身,径直下山,离开了居住多时的灵泉寺。
寺庙清幽,可终究不是他的归宿。
属下毕恭毕敬地跟在后面,与男人的儒雅清隽不同,他身上满是肃杀之气。
他们走后不久,身穿袈裟的方丈进了凉亭,看到那盘棋,合掌轻诵:“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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