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狠狠打了她一巴掌,她上来攀交情,人家态度冷淡,一点面子都不给。
阮青玉这些年养尊处优,在江南城不管走到哪,别人都要给几分薄面,可到了京市,先是被唐无忧冷言奚落赵家算什么东西,现在又被白影和无视得彻底。
放在膝盖上手渐渐收紧,默默提醒自己忍住,毕竟要救出女儿,还得靠她。
低头片刻,再抬头时,阮青玉脸上带了笑,“白二小姐,你母亲在世时,我们是至交好友,我当年在白家住了很长时间陪她,帮她做她想做的事。”
白影和合上文件,今晚第一次,她的目光落在了阮青玉身上。
淡漠、轻鄙,不屑一顾。
这种目光,比打脸的侮辱性更强。
“你想要什么?”
都是聪明人,话说得不用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