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擦干？”
“懒得擦。”
小姑娘站在他面前，头顶刚刚到他下巴的位置，栖迟双手抬起为她擦拭头发。
远远看去，像是把人圈在怀里一样。
唐无忧鼻端能闻到若有似无的冷松味，入目是修长的脖颈和线条锋利的喉结。
脑海中，还想还有他喝水的画面。
突然，嗓子有些干。
唐无忧想都没想，抬起手喝水。
她在喝水，栖迟停下手中的动作，垂眸看她，黑眸中仿佛带着笑。
唐无忧一口气喝了半杯，才感觉好一点。
“喝够了？”
栖迟含笑问。
对上他含笑的眼，唐无忧低头看手上的水杯
这好像是他刚刚用过的。
宽大的白色毛巾搭在她头上，毛巾下的女孩，小鹿眼眨了眨，里面出现了很少在她身上出现的呆。
栖迟一手放在她头上轻揉，另一手接过她手上的水杯。
将剩下的水喝下。
小姑娘，又一次，近距离的，看到了冷白锋利的喉结在动！
栖迟喝完后，随手将水杯放到身后的桌子上。
转头发现，某人脸红了。
比刚进来的时候红了好几个度。
他挑眉，“热，还是渴？”
黑眸深邃，探究。
唐无忧突然低头，将头顶对着他，“没有，你快擦，水都滴到衣服上了。”
声音娇娇软软的，像是抱怨。
这是
害羞了。
也快炸毛了。
在小姑娘看不到的地方，男人嘴角勾起，动作很轻地给她继续擦头发。
商陆北拿着文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
说实话，这么多年，他见过三爷笑得次数，屈指可数。
还给人擦头发，他那可是拿惯了枪的手。
所谓铁血柔情，不过如此。
商陆北这么想着，没再往里走，就那么笔直地站在门边，看看门框，看看地板，数一数门上雕刻的荼蘼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