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可欣一直在观察这位鉴定专家,见他如此表情就知道事情稳了。
她家的心绣技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代表世界刺绣的最高工艺,鉴定师会有这种表情也是正常的。
足足鉴定半小时后,年长的鉴定师才放下手中的放大镜,将荷包交给旁边的年轻鉴定师,脸上的表情居然有些不舍。
年轻鉴定师倒是没看那么长时间,他看了将近十分钟,脸上表情始终如一。
鉴赏完成之后,将荷包放下,抬眼看向坐在会议桌一角的女孩,像是专程对她汇报,“这的确不是心绣。”
女孩嘴角勾起一丝笑。
这时,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
“不可能。”
赵可欣站起身,冷笑道:“从来没见过这么年轻的鉴定师,你能为自己的话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