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一眼就发现了坐在窗边的人，冬季暖阳洒在那人身上，骨相完美的脸像是沐浴在圣光下，比钻石还耀眼。
云屹抬手挡光，他觉得有些刺眼，想着要不要换个位置，这时，桌前站了一个人，目光激动，“我是凌度，跟你联系的人。”
“哦。”
云屹略微蹙眉，抬头打量，就是这人天天给他打三个电话，发十条信息，看着人模狗样的，干的那叫人事？
凌度在对面坐下，看他这表情，似乎是有些不满，这可不行，这人的情绪关系到能不能交易成功，他笑了笑，“百闻不如一见，云先生果然跟我想象中一样，通情达理。”
云屹笑了，从来不知道通情达理还能这样用
他这一笑，凌度为自己的机智点赞，夸就对了，是谁说来着，拍马屁永远不过时。
感觉氛围比刚才好了太多，凌度直奔主题，“黑土我带来了，不知道要看黑土的人来了吗？”
他是很想见那个人，云屹感觉到了。
很好。
他急，自己就不急！
搅着咖啡，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抬眼看向对面略显急切的人，“不好意思，没来。”
“没来？”虽然一早就料到可能见不到人，但当预料成为事实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落差，实在是太想见到那个人。
比他还厉害的制药天才，凌度这些日子一直心心念念的都是这个人。
看他一脸失落，云屹很满意，让你天天骚然我，该！
他慢悠悠喝完咖啡，“黑土给我，你回去等消息。”
“我给你送过去，我的车就在外面。”凌度还是不死心，好像多缠着云屹一会儿见到那人的机率就大一些。
云屹笑得很温和，就在凌度以为他要答应的时候，他说：“真巧，我的车也在。”
这么慢刀子磨人最难受，给了希望，在人以为希望要成真的时候再亲自毁灭。
今天这趟咖啡馆之行，云屹觉得值了。
提着装有黑土的箱子走出咖啡馆的那一刻，他觉得连日来被电话消息骚然的烦躁已经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