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无忧提着纸袋走出来，袋子里是她换下来的衣服，对上栖迟看过来的目光，小鹿眼中闪过狡黠，“这下腰肯定不会冷了。”
黑眸里染了笑，栖迟煞有介事的嗯了一声。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栖迟坐在椅子上吃饭，唐无忧坐到了旁边的床上，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毛衣，“你好像很喜欢鹿？”
星河苑和流水别墅都有和鹿有关的油画，每次他准备的衣服上也都有鹿。
栖迟看了眼那毛衣又看向她，“你呢？喜欢吗？”
唐无忧扯了下毛衣，可以看到小鹿的清凌凌的眼睛，“挺可爱的。”
她自己可能没察觉，衣服上小鹿干干净净的眼睛，与她如出一辙。
栖迟下午还有实验，今天本就是加班，平时的午休也就取消了。
等他吃完，两人一直出去。
这个时间，正好会遇上一些外出吃饭回来的。
这次他们看向栖迟和他身边那女孩的目光很古怪，很复杂，很难以言说。
等栖迟和唐无忧过去之后，在去吃饭之前就见过他们的那些人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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