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唐无忧要走了。
走之前，她去里屋看了看，赵良娟又睡着了，手里拿着没有完工的绣品。
“外婆好像很喜欢刺绣？”她小声说。
栖迟将老人手里未完成的绣品拿开，扶她躺下，闻言道：“外婆以前做过绣坊。”
做刺绣的，唐无忧只知道一个江南赵家。
两人从里屋出来，栖迟去拿了书包，“我送你回家。”
“我自己回去，三哥，”唐无忧看了眼里屋的方向，“你要多陪外婆，老人家年纪大了，唯一的希望就是小辈们陪在身边。”
栖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没再坚持，“送你下楼。”
看着唐家的车开走，栖迟转身打电话，“把上次拿到的药尽快送来。”
他抬头看向五楼，其中有一户，阳台上放着很多菊花，那是外婆一直都在照料的花。
似乎有些蔫了。
他们拿回来的是实验用药，还在测试阶段，药效不稳定。
可外婆的情况，已经不能再等。
她现在每天沉睡的时间比以往要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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