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无忧无意中抬头，感觉学长眉眼低垂的样子跟平时不太一样，明明这样的低垂着眉眼的姿态很容易让人感觉到温和，可他这样总让她隐隐有些不安。
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出现。
“学长，最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不开心这种负面情绪很容易导致性情恶化，性格偏执，这可使不得！
“没有，”栖迟看她一眼，“写作业吧。”
唐无忧：“哦。”
还说没有不开心，简直都把不开心写在脸上了！
眼里没笑了！
声音也不温润了！
到底是谁惹他了，她这么努力天天哄着的人，哪个不长眼的给她搞事情？
好烦哦！
每次感觉到栖迟有负面情绪，唐无忧都很烦。
她搞不太清自己为什么这么烦，像是担心自己之前的努力付之一炬，又像是觉得他这样清润无双的人，就该永远生活下阳光下，开心自得。
再低头写作业，状态远没有之前好。
硬憋着写了一半，实在写不下去了，唐无忧抬头，“学长，我不想上家教课了。”
栖迟听了心一紧，“为什么？”紧盯她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什么。
唐无忧说：“上家教课没意思，我想去做一些有意思的事。”
放在桌下的手攥紧了起来，上他的家教课没意思，她觉得他没意思？
栖迟蹙眉，情绪看起来比刚才更差。
他这样的反应，唐无忧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学长，我们一起做些有意思的事吧，学习要劳逸结合，我今天累了，不过你放心，今天家教的费用我会照常结算的。”
说到这里，突然想到这一种可能性，学长会不会因为钱的事发愁
看这家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老家具，少说也得有二三十年了吧，还有外婆的病，虽说现在在家养着，之前在医院肯定没少花钱。
学长家里好像只有他跟外婆相依为命，外婆不能工作，他还在上学，钱从哪来？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唐无忧觉得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难事，“学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