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肖域在她胳膊上拍了怕,又抬起手握拳,唐无忧和栖迟都握拳跟他碰了碰。
两个男人目光相触,一切尽在不言中。
今天太晚了,顾忌着肖域的身体,唐无忧和栖迟并没有留多久。
回到小楼,唐无忧没什么睡意,洗了澡之后更加精神,在床上翻来覆去,像摊饼一样。
栖迟大手一捞,把她固定在身边,“睡觉。”
“我睡不着。”她伸出手,掰着手指,“珍妮、二哥、你、我、程西,这是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圆满?”
珍妮代表大哥。
时隔几年,又圆满了。
栖迟抬手,跟她十指相扣,“睡不着,我们来做点别的事。”
“诶呜”
等唐无忧终于睡着的时候,栖迟静静看着她。
她想要的圆满,早就不存在了。
第二天,唐无忧睡到了日上三竿,等她醒来后,栖迟已经出门,程西在楼下等她。
唐无忧随便喝了杯牛奶,跟程西一起去看肖域。
河绝说得没错,肖域确实恢复得不错,唐无忧和程西到的时候,他没在病房里,而是回了从前居住的小楼。
他的小楼与唐无忧和栖迟他们的不在一起,中间隔了一片林子和一个人工湖。
去肖域小楼的路上,情报堂有事,程西先走了,唐无忧一个人到的时候,肖域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唐无忧站在篱笆小院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才进去,“二哥。”
看得出,她心情很好,一双小鹿眼一样的眸子很亮很亮。
肖域只看一眼,就别开了目光,他说:“无忧你坐下,二哥觉得有些事你应该知道。”
早上栖迟来过,真相虽然残忍,但肖域觉得唐无忧有知道真相的权利,他说服了栖迟,栖迟把揭开真相的任务交给了他。
肖域坐在躺椅上,身上盖了一个薄薄的毯子,唐无忧在他旁边的秋千上坐下,二人前面,是平静无波的湖水。
唐无忧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二哥你要说什么?”
她有预感,二哥要说的话可能会颠覆她对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