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临风指着那些菜，“无忧多吃点，还想吃什么，我们再点。”
许安博也说：“记得你不喜欢葱姜蒜，特意叮嘱过厨房了，没放那些。”
唐无忧看了他们半晌，笑了，“两位教授，真不用这样，我们之前怎么相处，现在还怎么相处。”
她这么直接，古临风和许安博愣了愣，都笑了，他们两个年过半百的，还不如一个小姑娘通透。
吃饭期间，都很有默契，没人提龙文，也没问发生了什么事。
吃完饭，许安博说：“有些东西要给你，东西多，我们没带着，你跟我们去拿，还是给你送过去。”
古临风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一些书和一株七目莲。”
说到这里，唐无忧懂了，东西是龙老头给的。
他应该是出于愧疚，这些东西她收了，他的愧疚就会减少，她不收，那老头以后的日子会多一份愧疚，除了对妻子和女儿的愧疚，还会多一份对学生的愧疚。
其实即使她收了，这份愧疚应该也会在，只不过会减轻。
唐无忧沉默半晌，“我去拿。”
东西在研究所放着，唐无忧开车去的。
那些书是张晓乐帮她搬上车的，刘佳佳带她去办手续。
她不做研究所的中级研究员了，按照规定，要办理离职手续，收回工作证，还要签署保密协议等一些列的文件。
事情都办好，唐无忧走的时候，张晓乐和刘佳佳去门口送她。
刘佳佳很舍不得，唐无忧笑，“以后想要谁的签名还可以找我。”
刘佳佳眼眶都红了，“我不是为这个。”
唐无忧说：“我知道，我们是朋友，我就算不在研究所了，也还是朋友。”
刘佳佳重重的嗯了一声。
唐无忧车子开远，远到看不见了，张晓乐的刘佳佳才往回走。
张晓乐感叹一声，“真潇洒。”
研究所中级研究员，很多人奋斗一辈子都当不上，唐无忧十八岁就是了，这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可她转身就能不要。
张晓乐自问做不到她这份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