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和凌度是闻着味过来的。
河洛在厨房忙，他们三个在客厅打牌。
厨房内，河洛正在给鸡翅刷蜂蜜，待会儿要放进烤箱烤，手机振动起来，他往客厅看了一眼，那三人打牌打得很投入。
电话接通，再到挂断，河洛全程没说一句话。
一个小时后，所有菜上桌，河绝给河洛竖起大拇指，“我们这群人里，你是最会生活的，不愧是大爷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跟他很像。”
他口中的大爷就是关越，前任暗场之王。
严格说起来，暗场一共五位主子，大爷关越，二爷肖域，三爷栖迟，四妹无忧，五弟程西。
几年前那件事后，关越去世，肖域昏迷，无忧失忆，栖迟和程西长居华国。
说起关越，大家都沉默一瞬。
程西喝完杯中酒，突然笑了笑。
他们都还不知道，大哥有个孩子。
河洛将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烤鸡翅分发给每个人，一人五个。
他说：“如果那时候生命舱就能使用，大爷是不是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