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公主传里,三百多字介绍了赵玖活下来的第二个女儿赵神佑的一生。后世因为她的作品拥有极高的艺术价值,所以不断有人考证,但渐渐地人们发现,如果按古代价值观,好像寿春公主也不是赵玖最疼爱的孩子。
对此神佑也就是不知道,不然一定冷笑,她本来就不是,甚至一度怀疑,爹爹是不是不喜欢自己。
世人知道南阳公主婚姻幸福,寿春公主自由自在,可谁不知道获鹿公主宜佑,那才是赵官家手里心的宝,不管是注定上史书的宜佑门托孤,还是自小随时随地地抱在怀里,甚至是潘娘子屡屡犯蠢,宫人乃至大臣们都猜测还是女儿保住了她。
可神佑也不嫉妒宜佑,因为她也有她的苦恼——她独得父皇垂爱,却摊上不省心的娘。潘妃一面暗自得意于女儿得宠,另一面又千般百般的嫌弃她不是一个男孩儿,惋惜那个早夭的皇嗣,气愤德佐晚生了几天。
赵官家不太关注后宫里的琐事。但身处于这个大群体中的人谁又不知道呢?纵然所有人都觉得你聪明懂事,但来自亲娘的否定都是致命的。神佑想,宜佑虽得宠却也和驸马差强人意,除了父皇指婚只能将就,也是她内心的问题。
但神佑也不能说不羡慕,因为宜佑再被潘妃忽视,也有人关注她饥寒坐卧,有人在她出去游湖时留一盏灯等着她,而神佑自己,完全不记得生母。
或许也不能说完全不记得,可是,伴随着生母温暖怀抱的回忆,就是那些禽兽狰狞的面孔和粗鲁的行径,让她一生都难以走出的梦魇。
长姊如母,初回东京时,吴家的仆妇都不敢靠近她这个动辄惊叫的小女娃,要是家里的姑娘自然有一万个办法让她听话,可是这是打回开封的天子骨肉,虽然好像不太受重视,她们也不敢拿三族开玩笑。
这个时候总是佛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