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人先是拒绝开城门,但是见到来人斗篷下那张脸的时候,立马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毕恭毕敬地将那人迎了进来。
虽然那人此时明显风尘仆仆的样子,但是却肯定是十分重要的人,不然的话,城门不会那么容易的就对他敞开,毕竟现在是两军交战的特殊时期。
白马的马蹄上已经沾染了黄色的泥浆和杂草的叶子,正在喘着粗气,很显然,是经过了快速的驰骋,才到达的。
马背上的人已经下马了,一身月白色的斗篷,斗篷的帽子盖在头上,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但是却步履匆忙。
徐将军已经在唐铨的书房之内等了许久,一脸的焦急,像是在等着什么重要的人一般,但是剑眉却紧皱,隐隐的担忧之色浮上沧桑的脸。
唐铨垂首站在一侧,不说话。
徐将军很是烦躁的走来走去,最后终于忍不住,指着唐铨的鼻子骂道:“你呀你呀!这次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看城主那里,你如何交代!我走的时候是对你千叮嘱万嘱咐的,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你!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唐铨为自己抱不平:“末将已经全力阻拦,但是主帅却一意孤行,末将总不能将主帅捆起来吧?”
徐将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昨夜来到这来仪镇,是按照姬夜瞳的飞鸽传书上所写的策略去做,小部分军队留下,设下空城计,吸引庞显大军的注意力,大部队则趁夜从市镇离开,连夜赶往市镇。
但是到达市镇的时候,却没有见到主帅姬夜瞳,原来她已经去了敌军所在的渡虹镇,整整两天三夜了,还没有回来,也没有丝毫的音讯。
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是姬夜瞳主动去的,但是临行前城主交代过,一定要将姬夜瞳安全地带回去。
现在不要说是安全的带回去了,竟然连人都没有了,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如此信任自己的城主说了!
难道是要和城主说:我把夫人给弄丢了?
光是想想,徐将军就有了用自己的脑袋狠狠撞墙的冲动,他是真的郁闷到了极点了,满脑子都是想着自己要怎么和城主交代这个问题。
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