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夜瞳的眉头紧皱,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握着匕首。她不会认命,老天给了第二次生命,就要好好珍惜,不会平白无故便被别人夺取。在生命面前,她像是一个战士,守卫着。
“等到天下大定,你会有什么打算?”突然间,背后的男子问道。
“嗯?”姬夜瞳微微一楞,然后回答道:“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会跟自己喜欢的人,骑着小乌龟,游历天下,然后慢慢在某个角落,老死。”
“就是现在这样么?”慕容澈的手,环上了姬夜瞳的腰。
姬夜瞳的娇躯震了震,然后一把拉开慕容澈的手,说道:“现在还是先想想怎么摆脱追兵,怎么抱住你这条命,然后回来为父亲报仇吧!”
慕容澈闭上眼睛,将下巴靠在姬夜瞳的肩膀上,语气平缓:“我没有忘记。”
姬夜瞳叹了口气,父亲的头颅被扔在面前,仇人也近在咫尺,却只能忍受国破家亡,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他并非忘记了父亲的仇恨、并非忘记了家国之恨、并非不孝、并非麻木!而是现在,他什么都不能做。
伤痛和仇恨到了绝点,反而不是外在能够看出来的。
姬夜瞳就是他此刻唯一的安稳点,他渴望在她身上得到一丝丝心灵的安宁。
再坚强的人,也需要疗伤。
追兵已经渐渐被摆脱,姬夜瞳却突然间停住了小乌龟。
前面,已经是她在身后有着无数追兵的时候,渴望的三叉官道路口。但是现在,已经到了,她却停了下来。
因为前面,是一大队的兵马。
为首的男子,穿着一身暗黑色的长袍,披着同色的锦裘,骑在高头大马上,一张俊脸似笑非笑。
曾经每次看到他,总会觉得像是身处于五月的向日葵从中一般,阳光、温暖、向上。
但是现在,却是另一番情景。
尚稹城的太子,姬若玄,此刻正带着百来个铠甲兵,在三岔路口,似乎已经等候多时,就是为了等待少女和慕容澈的到来一般。
上次见面,是在两个月前的逸景宫,他护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