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手心,被匕首割过的细长却深的伤口,已经合上了,开始结痂了,算是好了吧?但是为何,却总是感觉到一丝隐隐的痛?
那个手心留下了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伤痕的男子,现在在干嘛呢?应该是在船上,漂泊在漫无边际的大海。我们仰头望着的,是否是同一轮明月?
“这么好的雅兴啊?还饮酒赏月了?没人告诉你你的伤还没有好吗?谁允许你喝酒的?”
故作老成却带着稚气的声音传来,不用回头,便知道是风间雪,风间雪,多美的名字,可惜了,栽在了这么样一个人身上。
对于他,她有着太多的谜团。想要杀掉自己,是出于所谓的政治原因或者是国家利益。但是,很多次,可以成功,却总是跟成功擦肩而过。驿馆外,射掉铁将军大刀的乌金箭。狩猎场,明明处出陷阱,却还是临时指派了暹罗夕泠这样一个毫无经验的女子去解决自己。
这算什么?是这个风间太子外强中干、手段不够,还是其他的原因?
纠结。
“本太子倒要查一查,是哪个该死的御医在负责照料你,居然没有告诉你不该喝酒。”风间雪笑咧咧地走过来,好像搞得跟姬夜瞳很熟一样,拿起她放在桌上的酒壶,对着壶嘴便喝了一口。
少女微微皱眉,不悦。
“一壶酒怎么够?为了表达我喝了你的酒的歉意,我决定将从父皇御用酒窖中顺出来的好酒,无私拿出来跟你分享。”风间雪狐狸一般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着狡黠的光芒,像是一个做了错事却没有被大人发现的孩子。
是啊,他原本就是个孩子。
突然觉得,很复杂很纠结的关系。微妙,无以言表,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风间雪屁颠屁颠跑了,没一会儿,便抱来了两个用粗陶瓷坛子装着的酒,坛口用红色绸缎包着软木塞塞住。
拔开软木塞,浓郁的酒香扑鼻。
入口清凉,清新,不炽热、不烧,但是酒的后劲确实很大。不一会儿,两个相对无言的人,就喝得有几分醉意。
微醺的姬夜瞳,小脸娇红,在波光粼粼的月色之下,更有一番韵味。风间雪一仰头,灌下了一杯酒,狭长的美目却盯着少女,没有任何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