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玄无心想,死都要死在她身上了,哪里还有心情离开。
后来,他们都认为。
彼此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
温如然度过发-情-期之后,为了避免廖玄无这条心思敏感的鱼多想,还是勉强保持着热情——
之所以说勉强。
是因为有点受不了了。
她实在好奇,廖玄无为什么没有一点疲惫?每天好像磕了药一样。
清晨醒来,温如然不想睁开眼。
察觉到廖玄无不在身边,才放心大胆的动了动。
——廖玄无比进入发-情-期还要放纵,简直不分日夜。
她在床上躺了会儿,然后慢吞吞的下床。
手边是漱口刷牙的药剂,还放着洗脸的毛巾。
桌子上放着廖玄无给她准备的早餐,都是她爱吃的。
温如然心想,皇宫里的糖衣炮弹算什么,廖玄无的糖衣炮弹才要命。
就在她怀着美好的心情,准备享用美味的早餐时,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吸力。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埃尔维斯就在她眼前。
依旧笑的温和。
但温如然还是感觉到他笑容之后的勉强与一点点的不镇静。
就跟事情脱离计划,不受他控制一样。
温如然心情好,便主动问他:“你怎么了?”
埃尔维斯几乎是受宠若惊,实在没想到这颗冷漠无情的珠子竟然也会主动关心鱼。
颇有些激动:“妈妈没事。”
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他迅速改口:“其实有点事。”
温如然:“哦。”
埃尔维斯:“……”
他默念,吾儿叛逆,我是爹妈,要多包容。
“海沟里的生物出来的越来越频繁,宝宝,人鱼国也快要不安全了……”
他说着,像是扯到了伤口,闷哼了声。
海水里染了丝丝缕缕的血迹。
温如然很想装作看不见。
于是她也真的装作看不到。
埃尔维斯只能自己苦笑着说:“妈妈